第二天,我们乘上了飞往上海的飞机。
青青没有去,但我却带上了哮天,哮天只能坐货舱,满脸的不乐意。
两三个钟头以后,我们已经从广东来到了上海。
走出机场,蓝蓝的天空,上海的繁华跟广东比较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作为一个在全世界都排得上号的国际大都市,上海自有上海的魔力。
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能把人绕晕的高架桥,难怪上海会有一个“魔都”的别称。
我上一次来上海的时候,还是十多年前,那时候大学毕业没有多久,也就是那一次来上海,认识了谢一鸣。
没想到,十多年后,我和谢一鸣会以师徒的身份,一起重回上海。
不得不说,人生的旅途,真的很奇妙。
因为心里挂念着谢梦萍的病情,所以我们没有过多的停留,从机场出来,直接打了个计程车,前往谢梦萍家里。
谢家在上海算是有权有势的大家族,有官员,有教授,名门望族,家里条件很不错。
有时候想想,谢梦萍这样的富家千金,为何非得爱上我这个西南大山沟沟里的穷小子呢?这种事情也只存在于童话里面吧!
谢梦萍早就在外面买了新房,一个人住,房子位于市郊,不是很繁华,但是却很宁静,适合居住,也适合谢梦萍画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