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就看见阿平额头上的毛巾变成了黑色。
我把毛巾放在蒸煮过糯米的滚水里面,浸泡了一会儿,又捞出来拧干,再次包裹上糯米,继续放在阿平额头上热敷。
如此反复再三,锅里的滚水都变成了黑色,就像墨汁一样浓郁。
我伸手扒开阿平的眼皮看了看,瞳孔里面的黑气基本上已经消失了。
我吁了口气,取下阿平头上的毛巾,然后摸了摸阿平额头的温度,已经趋于正常。
我对阿平奶奶和老周说:“好啦,没事了,
等他睡一觉,发一身汗便好了!”
老周不敢置信的看着我:“烧退了?”
我点点头,老周伸手摸了一下阿平的额头,顿时面露喜色:“烧退了!杨大师果真厉害呀!”
阿平奶奶一个劲向我鞠躬道谢,说我是阿平的救命恩人,他们一家子都不会忘记我的。
从阿平家里出来,我带上了没有用完的糯米,老周载着我,直接奔向阿宽家里。
阿宽的家庭条件也并不富裕,住在一个比较老旧的居民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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