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着耳朵!”龙少爷说。
山炮跪在地上,听话的用双手揪着耳朵,就
像个犯错的小孩,那样子要多怂蛋有多怂蛋。
龙少爷问我:“程哥,你想怎么处置他?”
山炮看了我一眼,赶紧向我求饶:“兄弟,我错了,别打啦行不?之前的事情都是误会,都是误会呀!我跟你赔罪行不行?”
我冷冷道:“谁他妈是你兄弟?”
山炮苦着脸说:“哥!程哥!程哥哥!”
面对山炮的忏悔,我一点都不为所动,这种江湖老油条,他得势的时候,就像螃蟹一样横着走路,自以为老子天下第一,欺负我也毫不手软。现在他知道局势不妙,赶紧下跪求饶,连尊严都不要了,真他妈丢人!
这种没有骨气的人,我是非常瞧不起的!
我蹲下身来,凝视着山炮的眼睛,指着头上被鲜血染红的纱布,问他:“我这脑袋上的伤,你觉得应该怎么算?”
山炮的脑袋,刚才挨了龙少爷一酒瓶子,也是汩汩的往外冒着血,满脸的鲜血搭配着他的横肉,看上去非常丑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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