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往今来,地狱之门不知道吞噬了多少生灵。
寒风呼啸中,突然随风飘来一个女人低低的哭泣声。
我竖起耳朵,仔细凝听,发现哭声来自两点钟方向。
在这地狱之门里面,怎么还会有人?
我循声走过去,转过一块覆盖着积雪的大岩石,就看见雪地里坐着一个女人。
女人穿着当地的藏族服饰,看上去是一个藏女。
女人背对着我,坐在雪地里,哭得很伤心。
我好奇的走过去,问那女人道:“姑娘…”
“姑娘”两个字刚刚出口,那个女人突然回过头来。
我猛然一惊,左手的黄符直接拍在女人脸上,然后脚尖一点,向后滑退开三米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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