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的父亲厉沧海,在知道秦大河怎么杀死自己唯一女儿时,为女儿报仇了吗?
没有!
厉沧海那个老畜牲看到女儿的尸体,没有流一滴泪水,也没有为此弹秦大河一根手指头,就像死的是一条路边的野狗!
要不是秦大河姓秦,而他姓厉,厉沧海认为是他承继了厉家香火,也不可能放任他逃出镇长府!
“狗杂碎,你跟厉沧海那个老狗一样该锉骨扬灰!”厉霆暴吼一声,反手抽出插在后腰的菜刀,朝秦大河砍了过去。
“不要啊……”秦大河惊恐的大叫。
这时候的秦大河,已经干瘪得像脱水蔬菜了,看到菜刀时,眼里露出一片绝望之色。
“这把刀,是我从厉家带来的,是我母亲临死前拿在手里的菜刀,看清楚一点,我就用这把刀送你上路!”
“住手!厉霆你个畜牲,你敢杀你弟弟?”
一道暴吼声响起,厉沧海的身形也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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