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微微拧起眉来,看向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沈觅的性子随了沈峤,你就怕我会把他当做沈峤看待?”
“不是,只不过,我不想他产生什么逆反心理。”乔唯一说,“毕竟他是极度认同他自己的父亲的,而姨父跟你又……”
“说来说去你还是不相信我。”容隽看了她片刻,忽然道,“乔唯一,你给我等着,这次我要是不把这件事情给你处理好了,那我就不叫容隽!”
说完他就松开她,转身走出了房间。
乔唯一怔忡片刻,最终也只是无可奈何。
而容隽刚一出门就后悔了——该做什么他明天白天去做就好了,这会儿跑出来干什么呢?好不容易才又将她抱进怀中,他为什么要主动放弃机会呢?
容隽后悔得不行,再想要转身进门,却只觉得怎么都没有正当理由,唯有放弃,悻悻地回到自己的沙发里,重新思量起沈觅的事来。
……
第二天,屋子里所有人都起得很早,除了沈觅。
经过跟女儿的彻夜长谈之后,谢婉筠大概已经知道了儿子跟自己生疏的原因,因此整个人都有些惴惴和紧张,不时地朝着沈觅的房间张望。
乔唯一正犹豫着要不要再请半天假陪着他们,容隽却忽然上前收了她的手机,说:“你尽管去上你的班,这里交给我。”
乔唯一抬眸,对上他自信满满的神情,最终只能表示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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