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拿到那本离婚证,他才愣了一下。
而乔唯一则一秒钟都没有停留,
拿了证转身就头也不回地朝外面走去。
等到他追出去,就正好看见她上了温斯延的车,扬长而去——
……
思及往事,容隽情绪顷刻间低落下来,先前内心的那些忐忑欺负尽数被埋藏,只剩了满腔疼痛与愤懑。
而乔唯一已经找了张椅子坐下来,安静地低头在自己手机上发着消息,没有再看他。
可是他依旧站在她旁边,一动不动。
于是她愈发不肯抬头。
直至云舒急匆匆地从外面走进来,一眼看到她,立刻疾冲过来,“唯一,你没事吧?什么情况,怎么会伤成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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