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却还是缓缓摘下了自己的工牌,放到了他面前的办公桌上,“对不起,孙总。这段时间以来谢谢您的照顾。”
“唯一,你别冲动啊——”
孙曦还在后面喊她,乔唯一已经转身头也不回地就走出了他的办公室。
她回到自己部门,在一众同事震惊的目光下开始收拾东西,但收拾来收拾去,值得带走的也不过只有一颗小盆栽。
她情绪崩坏,只怕自己没法好好道别,因此连话都不敢跟同事多说,拿着自己的那盆小盆栽就离开了办公室。
出了公司,乔唯一沿着公司楼下那条马路漫无目的地走了很久。
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谢婉筠那里不能去,她这会儿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就怕见到谢婉筠会控制不住把所有话都说出来,让她担心;
容家就更不能去了,不能让谢婉筠知道的事,更不能让容家父母知道;
至于她和容隽的家,江月兰亭那套五百多平的房子,她只觉得空旷,只觉得冷清——她已经在那里度过太多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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