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没有再说话。
慕浅拍着心口道:“幸好幸好,这种事情,旁人是不能插手的,会天打雷劈的,幸好幸好。”
这天眼见着没法再聊下去,傅城予再不多说什么,拿着自己的香烟就起身走出了门。
霍靳西从楼上下来,正好看见傅城予出门的身影,又看了一眼坐在餐桌旁边喝汤的慕浅,问了一句:“你跟他说什么了。”
“什么都没说呀。”慕浅说,“就是问了问他的想法。我可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说。”
霍靳西听了,没有说什么,只是给自己倒了杯咖啡,倚在吧台边喝边静静地看着她。
慕浅慢条斯理地喝完自己那碗汤,才将碗碟一放,抬头迎上他的目光,问道:“反倒是你,跟人家说了些什么啊?”
“我也什么都没说。”霍靳西说,“只是看他这么纠结,让他随心罢了。”
“是吗?”慕浅说,“那听起来还是挺理智中立的。”
“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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