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他到了淮市,倒没怎么表现出来,只是对她简单实施了一些“小惩大诫”,那件事便算过去了。
慕浅想着霍靳西那些天的心态,不由得越想越好笑。
“你该不会是故意气他的吧?”阿姨说,“这可不好使啊,两口子之间最忌讳这些事情了。”
“哎哟,我哪敢啊。”慕浅连忙叫屈,“是他自己明知道新闻是假的,还要生气,那也怨不得我啊…”
“他一个人要兼顾那么多事情,多累啊。”阿姨说,“本来心里就委屈着呢,再看见你跟其他男人在一起的照片,能不生气吗?你就不能多体谅体谅他?”
慕浅本来想说阿姨想多了,霍靳西根本就不是那么脆弱的人,可是话到嘴边,蓦地又顿住了。
因为无论如何,霍靳西确实是独力肩负了太多东西,很辛苦。
想到这里,慕浅微微呼出一口气,道:“行,我现在就上楼去洗澡,洗得干干净净的,等他回来好好慰
劳慰劳他,不错吧?”
慕浅一边说着,一边就起身往楼上走去。
阿姨伸出手来就打了她一下,笑骂道:“没个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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