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没有否认,安静片刻之后,她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特别可怕的想法,缓缓道:“说不定这事那个男人也有参与,他为了摆脱叶子,去攀陆家那根高枝,所以让人暗中除掉叶子这个碍事的眼中钉,也是有可能的,对吧?”
容恒听了,缓缓道:“我刚才来的时候看见他在花园里打电话。”
慕浅蓦地看向他,“你听到他说什么了?”
“没有。”容恒说,“只看见他情绪非常激动,样
子很愤怒。”
慕浅听了,再度冷笑了一声,“哦。那又能说明什么呢?”
容恒并没有急着下定论,朝手术室的方向看了一眼,又顿了顿,才道:“我还要回局里继续调查,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慕浅蓦地抬眸看了他一眼,眼光不善。
容恒没有多说,转头就走。
慕浅没有看他,暗自捏紧了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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