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耐…包括喝酒的本事,都是被他一点点训练出来的…你让我怎么相信,怎么相信他会是犯下这种罪行的人?”
霍靳西听了,静了片刻之后才道:“你太重情义,可是这个世界上最深不可测的就是人心。也许经历得多了,你才会渐渐明白,这世界上除了自己,没有什么人是可以完全信任的。”
容恒听了,忽然看了他一眼,缓缓重复了一句:“除了自己,没有什么人可以完全信任?这样的人生,不是太绝望了吗?”
“有什么好绝望的。”霍靳西淡淡道,“习惯就好。”
“二哥你就是这样的?”容恒回味过来他话里的意
思,“这世界上就找不到一个你完全信任的人吗?我呢?我你也不能相信?”
霍靳西转头与他对视一眼,缓缓笑了起来,“你不是不能相信,只是我心里终究有顾忌,不能将自己所有的一切对你毫无保留。”
容恒听了,忽然转头看向了客厅里。
那里,慕浅正坐在沙发里,不知道在跟谁通电话。
容恒心中大概是有些失望和生气的,忍不住问了一句:“那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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