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事实,是容清姿心中永远的痛。
这么多年,她为了这件事耿耿于怀,始终心有不甘。
说出来,无非三两句,云淡风轻。
于旁听者而言,那始终是别人的故事;
于当事者而言,又是怎样的锥心之痛?
“因为我身上流着爸爸的血,所以,她连我也一并恨上了?”听完霍老爷子的转述,慕浅淡笑着问了一
句。
霍老爷子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只是道:“我想,经过昨天之后,你妈妈应该已经放下了。”
慕浅不由得微微一怔:“嗯?”
“昨天,蒋泰和向你妈妈求婚,你妈妈答应了。”
这倒是慕浅始料未及的一件事,“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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