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下巴蹭着白攸的脸,一个多月都没有刮胡子,胡子蹭在白攸的脸上痒极了,她的脸不停的朝着旁边躲,“哎呀,你别弄了,好痒啊!”
“不,我就要弄!”
陆言遇不但不停下,反而还变本加厉,白葭躲,他就追过去,蹭的白葭不停的笑。
白葭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大声的,“陆哥哥,陆哥哥,我有话要对你!”
这一声陆哥哥叫得陆言遇后背一震,停在了那里。
这声称呼就像隔了很久很久,划破遥远的时空从白葭的口中叫出来一样。
他的眼睛瞬间红了,抱着白葭更加不愿意放手,手臂也用了遒劲,恨不得将白葭揉进自己的骨血中一样。
“白,你再一声陆哥哥可好?”
白葭趴在他的怀里,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轻轻的叫了一声,“陆哥哥……”
陆言遇眼角瞬间湿润,在她的头顶上,低低沉沉的,“白,你知道吗?我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里你就这样一直叫我陆哥哥,但是……但是……我好像做了很多的错事,让你一次次的恨我,最后……最后……”
白葭猛地抬起头来,望向陆言遇泛着泪光的眸子,她一下哽咽了,“我……我好像跟你做了一个同样的梦!”
梦里的他们,好像都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但又好像就是他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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