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样,段红梅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不像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慕清月点点头,“我明白。”
吴语微微一笑,“现在,可以允许我去跟白厉行告个别吗?”
慕清月,“…”
什么允许不允许的,她又不是白厉行的谁!
慕清月郁闷的扁了扁嘴,朝书房指去,“他跟我没关系!你想怎样就怎样,请随便!”
吴语笑了一声,转身朝着书房走去。
站在门口,她礼貌的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白厉行冷硬的嗓音,“进来吧。”
吴语推开门走进去,看见白厉行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现在正抬起头看向她。
“我…”面对白厉行,吴语还是忍不住紧张,“我来跟你告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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