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既然刘经理看到了,那么就请履行之前的赌注。”
说完,袁亮就挂了电话。
刘彦鹏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穿得周正的西装,一张脸都拧成了包子。
脱光…
要脱成什么样才叫脱光。
刘彦鹏咬咬牙,忽然就站起身,走出办公室。
“诶,你们说,刘经理这次输了,还输的这么惨,那他跟白葭的赌注…”一女同事幸灾乐祸的问。
旁边的男同事立刻说,“一个赌而已,说着玩的,应该不会。”
另一个女同事鄙夷的哼了一声,“什么啊,既然赌了,那就应该愿赌服输。更何况他当时还是当着总裁和白葭打的这个赌。如果白葭没跟总裁结婚也就算了,现在白葭可是总裁夫人啊…我还不信刘经理敢赖账!”
那个男同事皱起眉,“总裁夫人怎么了?总裁夫人不是更应该体恤下属吗?一个赌注而已,用得着这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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