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夫,你快给我看看,我刚才切材时候不心切到了手指,伤口很深,血一时止不住啊!”
谢大夫放下1药膏,将他的手指举到自己的眼前,细细观察,白攸也走过来查看。
谢大夫拧着眉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怎么这么不心,你看你这块肉都快被切下来了,?你是觉得今膳食不够丰富,所以要给大家加菜吗?”
厮疼得龇牙咧嘴的,还被谢大夫取笑,他闷闷的,“我这也是不心的,你赶紧给我弄点药吧,我流了好多血,现在疼得很!”
谢大夫想起白攸的药膏,便拿起来,弄了一点在手上,轻轻的涂在了啬手指上。
时迟那时快,药膏才刚刚涂抹在啬手指上,血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住了,谢大夫和厮一同睁大了双眼,谢大夫更是不可置信的问厮,“疼吗?”
厮茫然的点点头,“血止住了,不疼啊……”
谢大夫郁闷的又瞪他一眼,“我是问你,上药的时候疼吗?有没有别的什么感觉?”
“没有啊!”厮老老实实的回答,“上药的时候一点都不疼,而且还有一种冰冰凉凉的感觉,很舒服,就是现在,现在都觉得还有点凉凉的,都没有刚才疼了。”
谢大夫点点头,找来一块布条帮厮把手指包扎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