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蓁蓁双臂撑着床,慢慢做了起来,伸手取了寝衣披上,看了看腿上,忍不住笑了。
顾斯年蹲在浴房,一脸不知所措,手握成拳,重重捶在地上,他,他居然不行。
他身体明明很好,怎就不行呢?洞房之夜,蓁蓁怎么看他?
齐蓁蓁慢吞吞的收拾干净身上的黏腻,琢磨着要不要去浴房喊顾斯年,她觉得她要是不喊他,他可能会在浴房过一夜。
“夫君。”齐蓁蓁站在浴房外头,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儿,“你这是打算叫我独守空房吗?”
浴房里没有动静。
齐蓁蓁倚在门上,“顾斯年,你是因为刚才的表现觉得羞愧抬不起头吗?”
“我…”顾斯年声音带着沮丧,“我之前不知道自己这样,对不住。”
齐蓁蓁笑出声,“你以为你自个儿生了病?”
自然是生病了,若不是生病,怎么能连门都没进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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