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卫还保持着头歪向一边儿的姿势。

        脸上迅速浮现出五个巴掌印。

        但是，他依旧动都没动。

        “好好好。”顾老夫人突然笑了，“是我蠢钝了，原本以为你会真心悔改的，现在看来，你是半点都不肯。也罢了，从今往后，我们断绝母子关系。”

        “日后，你做什么决定，都跟我们没有关系，你好自为之吧。”

        说话间，秦家老夫人来了。

        顾老夫人羞愤的给秦老夫人道歉，又道秦家怎么处置，都是秦家的事儿。

        意思就是不用手下留情。

        她实在想不出什么理由来厚着脸皮给顾长卫求情。

        秦老夫人怜惜的拍了拍顾老夫人的手背，心里暗想，顾老夫人也忒倒霉了点儿，有这么个不着调的儿子。

        “母亲，以后你总会明白儿子的选择是对的。”顾长卫梗着脖子道。

        一般说出这样话的人，年纪都不会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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