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鹅黄嫩绿的两个丫鬟应声。
“奴婢顺心。”
“奴婢顺意。”
齐蓁蓁打量着二人,“姨娘摔倒的时候,你二人谁在身边伺候?”
顺意上前一步,“是奴婢。”
“你可知罪?”齐蓁蓁沉下脸。
顺意跪在齐蓁蓁面前,“女婢知罪,姨娘摔倒的时候奴婢没能拉住姨娘。”
齐蓁蓁没有理会她,把目光投向了顺心,“姨娘这个月份,怎么只有顺意一个人在跟前伺候?”
顺心不慌不忙,“姨娘说有点儿冷,奴婢便回屋给她去披风了。顺意可以作证,是姨娘吩咐奴婢,奴婢才离开的。”
“姨娘吩咐?身为大丫鬟,主子的衣食住行本就是你的本分,何须吩咐?姨娘怀着身子,更应照顾周道,出门的时候披风不应该带在身边吗?特意回去,莫非是知道姨娘要摔倒?”齐蓁蓁冷冷的道。
齐蓁蓁目光锐利,跟利刃似的,直直盯着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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