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吗?
他不恨。
他没有资格恨别人,是他太天真,不知不觉竟将安培凉子当成了朋友。
是在他从狼群里救下安培凉子的时候?
是他看到安培凉子重伤濒死还在挣扎求生的时候?
还是在最后那一个月,两个人相互扶持着前进的时候?
最后那一个月,他轻描淡写地略过了,可法力全失的他带着一个孕妇在阿里山里攀爬,步步艰难。
他也多少次受过伤,是这个女人帮他包扎的伤口。
多少次,两个人背靠背,从狼群里突围。
多少个夜里,他也曾好奇地摸过她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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