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朔忧心忡忡道:“我们俩是假货啊朋友,什么都不知道,万一被拆穿了怎么办?”
“大丈夫。用你们的话叫做随机应变。”安培凉子十分冷静。
杨朔心想也是,东瀛的女子演技高超,她怕什么。
于是二人简单洗漱了一番出了门。
两条龙已经不见了,或许是沉入湖底睡觉,又或许是跑到别处玩去了。
村子里每隔十来米就放着一个火盆,想必是长年
不熄。
借着火光,杨朔看到不少邵族妇女坐在门口干活,似乎是在鞣制皮革。
“坚哥,水社姐,早啊。”
“阿坚,去给你爷爷问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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