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告诉我,我知道了!倒是想问问你怎么弄来这块出宗令牌的。”
说完,她关上了院门,如小兔一样飞奔回屋。
衣柜里面都是女儿家的穿束,夏清河抓了抓脑袋。
她想起往年与六姑姑去学骑马时,穿的齐射服,还有几分英气。
便翻箱倒柜地将那衣服裤子倒腾了出来,结果往腿上一比还短了一截,她又寻着长袜和布条,将那漏风的短裤腿收了口子,接着套上袜子。
在梳妆台前,将平日披散的头发整整齐齐地束起来,带上一根素绿簪。便是一个十分俊俏假小子站在镜
子前了。
夏清河还不满意,给自个儿描粗了眉毛,在脸颊山点下一墨痕,又搓得自然些。
是有几分不像她了,她将衣柜里带帽的灰色斗篷翻出来,披在身上。胸前的玲珑球塞进内里衣服,就推开门走了出去。
站在门口的林修平见出来一个说俊逸,脸上又有些美中不足的少年。
夏清河冲他一笑,大步跨出了门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