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正堂最前面的十个蒲团分别坐着各峰峰主,和管事重要部门的殿主。
几乎都是白了双鬓的老人。
沈江泽坐在正榻上,穿着身淡蓝色的袍子,白皙的脸上还是如常神情淡漠。
下面的长老都急得面红耳赤,悄声争论不可开交,而他平静得没见一丝涟漪,好像身外事。
执事将王坤所说的证物都呈上来了,夏清河的原画,还有拿去拓印的模子。
六姑姑拿来检查了,确实是夏清河的笔记,当即气都两眼反白就要晕过去,险险被邢发殿的殿主扶着,才踉跄着站稳了。
“夏清河这丫头越发没规矩了!”她怒声道,太阳穴筋跳痛得厉害。
其余长老面面相觑,尤其是男长老,各个脸上跟喝了酒一样,蚊子样的低声议论,
“真是替她害臊!作为宗主弟子,不学无术…丢的可是万剑宗的脸面!”
“这可怎么整,传出去真丢人!”
众人正急的焦头烂额,这捣出祸事的罪魁祸首已经到了殿门口,探出一颗脑袋来往里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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