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解释。”水峰的刘老冷声道。
夏清河也不说话,就哭个不停,走到沈江泽面前。她也不敢抬头,也不敢喊师父,就一个劲儿地抹眼泪。
榻上的蓝袍男子,剑眉微微蹙起,丹凤眸狐疑地瞧了她一眼。
夏清河这么抽抽搭搭得有片刻,却不回话,泪似泉
水样流淌不完。
纵然是刑法殿秃头的郭老,也不由得狮子眉一皱,上来扯了扯夏清河的胳膊,道,
“问你话呢,咋不回个声!”
夏清河只管埋着头,偷瞧着众人皱起的眉头,半天哽咽出无用的字,
“我…我!”
而后跌在一个蒲团上呜呜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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