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姑姑听了她的呢喃,看向夏清河的眼神有些诧异,暗叹这丫头的心才果决。
黄鹤雕纹的明壁下,蓝袍男子的丹凤眸微垂,薄唇翕动,语气如常淡漠,
“此事已了,各位无要事可离去。夏清河无事也回洞府。”
众长老各峰主领命,纷纷退去。
夏清河取出自个儿放在玲珑球空间里的小本子,眼中浮出几分神采,挪着一蒲团子在沈江泽跟前坐下。
郭老照例来汇报刑罚堂事项,也留在了这里,也准备好如往日拆穿夏清河的小把戏。
夏清河翻开了小本子,道,
“师父,弟子平日练剑,有些疑惑,怕忘了皆记在一本子上。”
她的面不红心不跳的,仿佛刚才不曾经历的天大委屈。
郭老侧某,好整以暇地瞧着夏清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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