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什么坏事,让人给痛扁成这样?”
林修平抬头,摇了摇。
他不语,先将夏清河已经变得脏兮兮的帕子折好,又伸手去束自己的头发。
满是淤青和脚印的手掌是颤抖的。
“那他们为什么打你?只因为名字?”夏清河又问。
林修平垂下眼帘,他的睫毛如女子有些纤长浓密,十分好看。
不言,又点了点头。
夏清河扯了扯嘴角,不满道,“是个哑巴。”
夏清河的话音刚落,青衫少年便站了起来,捏着她的手帕鞠躬,
“方才,谢过姑娘的搭救之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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