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河看着沈江泽背影,他离自己这么近,却依旧保持着平日的疏离威严。她本来想说什么话…或是求证什么,却刚张口,心就跳的厉害。
最终夏清河什么都没说,一声不坑地回了万剑宗。
先让夏清河回房整理衣衫,半个时辰后,沈江泽将夏清河召去了剑神殿,将她不经允许偷溜出宗的事,扔个刑法堂郭老头定夺。
“你真是个惹祸头子!”脑袋顶秃了一块儿的郭老头单手负背,一手指着夏清河怒道,满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夏清河一噘嘴,乖乖跪在蒲团上,抬眸巴巴地瞅了郭长老一眼。视线又飘向了坐在正榻上的蓝边白袍男子。
沈江泽正盘膝而坐,垂眸看着一卷书,好似独处,权当听不见郭老头气急败坏的声音。
“若不是宗主将你逮回来,不知你在外面又要闯出什么祸乱来!”郭长老深吸一口气,又想起了闹得全宗鸡飞狗跳的小污画事件,现在提起,都觉得实在难以启齿。
这才过了多久,夏清河一被放出来,就溜宗外去了。
全程说教,夏清河都低着头,然后可怜巴巴地瞅着唾沫横飞的郭老。
最终他落下最终的处罚,
“再关你一月的禁闭,好好思过!以后不经允许,不得出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