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清河怀着忐忑不安地心情,跟随着侍女朝二楼去。
师父是在二楼的厢房中的,来时她并无什么认识的人,能招去自己的也只能是师父了。
这么说,她偷溜出宗的事情败露了。
夏清河想着,咽了一口唾沫。
前几日自个儿才惹下大祸,好不容易从禁足中放了出来,这下好了。回宗又少不得一阵处罚。
她身旁,青衫少年斜眸,偷偷端倪着夏清河的神色。
这走廊四周墙壁花纹精致,青铜灯悬挂着,微弱的烛光让这里的一切泛着昏黄的光芒。
及笄少女皱起画粗的眉毛,她长睫低垂,眼中心事如潭水幽暗,点着一颗黑痣的脸上染上忧愁。
林修平有些疑惑,心中不自觉也跟着担忧起来。
不知她在担忧什么,更不知自己在忧虑些什么,真是奇怪的感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