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河听着他的语气,皱起眉头,看着白冬毫的目光毫不掩饰厌恶。
侧目瞧着沈江泽,他的脸上平静无波,丹凤眸淡淡看着白冬毫一眼,视线又落去了窗外。
面对这样平淡的反应,白冬毫郁结。
他在南岸上任已有五年,早闻沈江泽之名,此人在北岸也是风云人物。
除了名声外,与沈江泽打过交道的人物都说,万剑宗的新宗主性格好似白水冰块,不见惊怒,做事却如他的剑术一般,干净犀利。
是深不可测的…年轻人物。
这些是道听途说的,白冬毫来南岸之前,他的师父天道教铭山老祖有特意嘱咐,让他多留意沈江泽,行事勿太过轻怠。
只是一个修行不足两百年的小家伙…
白冬毫的手指在拂尘把的花纹上摩挲着,眼中的阴蛰更甚,冷哼一声。
夏清河环顾周围还有些陌生的修仙者神情,他们对她皆冷漠了些,又瞧向沈江泽。而后她垂头思索起来,她似乎成了师父的不足之处。
心头正有些难受,她抬眸见坐在角落的林修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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