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河跑进剑神殿里,见蓝袍男子坐在正榻上。
周边的烛火随风轻轻晃动,暖黄的光芒照在他玉白的面容上。
夏清河望着正榻上的人,眼睛流光颤动,就像她的心,要震颤出胸腔了一样。
有些话,张口就哽在喉咙上,死活说不出来。
像,师父,我心悦你已久。
不,是沈江泽,我心悦你已久。
一念他的名字,便心跳不止,连手指头都颤抖着。
不是因为害怕,是紧张…难以遏制的紧张。
真是奇怪的感受。
夏清河最终泄气地坐在一蒲团上,口中发干,咽了咽唾沫。
沈江泽执笔在一书信上写着,片刻后放下毛笔,凤眸微侧,瞧着乖乖坐在一旁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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