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江泽伸手,推开了玉门。
吱——呀——沙哑的推门声回荡在狭小的空间中,似灯枯油尽的老者发出最后一声不甘地嘶吼。让众人不由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脸上皆浮出凝重的神情。
除了夏清河。
她在万剑宗的温室长大,哪知历练之险。
玉门之后,竟然是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一条摇摇晃晃的铁索桥通向百米宽的沟壑之后,那有一面巨壁,上面有古兽浮雕,一扇弧形宫洞在巨壁中心。
相比之前似隧道的青石路小径,这里的空间可就大了太多。
夏清河抬头,见几丈之上,是倒锥散发着微光的钟乳石。
张望这沟壑,绵延几里,两端隐没在黑暗中。
沈江泽已经踏上了铁桥,夏清河挤在李惊华之前,
脚刚踏上去,就感受到了一股蹭蹭上用的寒气,冻得她全身打颤。
后来的弟子也感受到了,连忙运行灵力护住自己,以免寒气侵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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