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河愣愣的看着,她在一条无边无际的黑灰大河之上,浓浓的死气将她包围,她就坐在一薄薄的竹筏上。
这等空虚无边的死寂,让她的心猛然一颤,恐惧油然而生。夏清河伸手,却见自己的衣袖极为华丽,红边金丝绣着古兽。
她还带着沉重繁丽的头饰,步摇流苏沙沙的晃动,与这竹筏要分裂的吱呀声并响。
一切空寂而绝望。
她几乎完全傻住了,绝望如海边扑来让人窒息。
这是哪?她为什么穿着这样的奇装异服?
夏清河回头,好似身体本能这样做,她看着无边的黑河,好像望的东方有岸,岸上一群人,期盼地望着她,或是藏有怜悯地望着她。
冰冷,从被河水打湿的脚底蔓延全身,夏清河冷得打哆嗦,或是害怕得寒颤。她张了张口想吐出一个求救的字,却发现发声取出艰难。
她好像变成了哑巴,竭尽所能也只能沙哑地低喃着,
“啊,呃。”
根本发不出一个完整的字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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