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靠窗的隔间坐下,夜鸾才沾着凳子,望着外面来往的人群。黄昏的暖光投下,一切染上了陈旧之色。
她叹了一口气,
“君澜现在是有多远就躲我多远了。”
夏清河不好说她和魏君澜之事,一手撑着腮,说些宽慰夜鸾的话。
魏君澜对夜鸾确实不好,可以说是很差。
旁人见了都是要劝夜鸾勿在执迷不悟下去,可夏清河张了张口,却觉得说不出劝阻的话来,因为她自己也是个黏着沈江泽的狗皮膏药。
谁要来劝她别喜欢沈江泽了,她定气得咬牙切齿,揪心上好几天不止。
此刻,走廊上传来一群男子的哄笑声,一熟悉的名字出现在夏清河耳中。
“李悠扬!我看那栌兰天天几乎光着身子在咱面前晃,不如我们惩罚这骚狐狸一下可好?”
“反正星罗教怂事得很,把她办了,也不敢拿我们这些大宗子弟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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