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河偏了偏头,看着栌兰眼底的黑暗翻涌,那是极强的怨恨。
栌兰现在平静,脸色苍白,仿佛已经绝望。
也是遭遇此事,哪个女子受得了呢。
栌兰走后,大雨仍然澎湃。夏清河郁闷地吐了一口气,旁边魏君澜淡淡一笑,道,
“怎么,想为她做主?”
“嗯。”夏清河眼中浮出迷茫,她身为万剑宗大师姐,硬是参与此事,便将万剑宗和藏花教陷于尴尬之地。今日打了李悠扬,已是过分。
不知道是否是多虑。
“这份怨恨,不杀那几人,怎可解得。再如何,以万剑宗的立场,怎么去干涉藏花教弟子杀伐之事。”
“可是想着,还是憋屈。”夏清河皱眉,摇头。
“这有违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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