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正男忽然尖叫了一声,手中的村雨猛地挥出。
目视!吐纳!鲤口之切!拔付!切下!血阵!纳刀!
这一套动作一气呵成,即便是在水中,刀锋快点也几乎看不到一般。
源正男如同行云流水一般的做完了这一套动作之后,瞳孔却猛地一缩,然后毫不犹豫的向后退去。
同样的招数在对面的演变。
一把漆黑如墨的刀切开河水,锋利至极。
若是源正男晚半步,此刻已经被开膛破肚了。
那是一把除了颜色之外,和村雨一模一样的刀!
“告诉我!什么是神?什么是鬼?我是谁?你又是谁!”同样的问题,同样跳动的黑炎,源正男的脑袋嗡嗡作响。
“真烦那!”一股难以想象的厌烦感从心底炸开,不知道为什么,源正男产生了一种被揭开了伤口的痛感。
真烦真烦真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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