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星的手指轻点,那块糕点忽然化作了微尘在空中悬浮,这些微尘在空中重新排列组合成了一株草木的模样。
“八品灵木,醉心兰。”奕星顿了顿道“真是奢侈啊。”
“不奢侈,不奢侈。”一道含糊不清的声音传来,原来是弈秋一边吃着,一边摇头说道“一个男人一辈子只有这么一次婚礼而已,我若是在这个年纪能够做到这种程度,我都敢向两重山要龙肝凤髓来!”
奕星一愣,他很少听师父说出这般豪气干云的话来,此刻看着师父眼中竟然隐隐有怀念的神情流过,心中不禁一动。
“好啦,小子,你就甭问了,我也活了这么久了,自然会有一些故事。”弈秋将手中的骨头仍下,在别人看不见的情况下,用桌布擦了擦手,然后双手背负,四十五度叫仰望天空。
一瞬之间,这个刚才还满手油腥的家伙,瞬间就转换成了风度翩翩、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弈秋。
“持棋者当无情,这是你师父我失去了太多太多的东西后才总结出来的。”弈秋忽然悠悠的一叹,盯着奕星的双眼沉重的说道“永远永远,不要让自己深陷棋局中。”
一股夏风吹过,奕星抬眼望向林风的方向,忽然通体生寒。
觥筹交错,杯盘如同流水般的拿上和撤下。
在帝都还叫北平的时候,很多大户人家办大事的时候,都会摆上流水宴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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