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卢坎呆滞的看着拂晓与他碰杯,接着他也把杯子中的酒一饮而尽,随后急忙道:“老大,我……我当然愿意!”
卢坎心中高兴还来不及呢,他早就对野窟镇老大的位置有想法了,只是一直俱于哈维的淫威,哈维是在野窟镇土生土长的人,更是从最底层一步一步靠拳头打上去的,所以在野窟镇的声望非同寻常,只是卢坎心中有些担忧。
“老大,我怕野窟镇那些人根本不听我的。”卢坎把心中的担忧了出来,对于成为野窟镇的新老大,他自然兴奋无比,但同时也并没有因此乐昏了头脑,由此可见,卢坎也不是蠢材,至少对于野窟镇的形式有很不错的把控。
他微微瞧了瞧拂晓,见拂晓安静的听着,于是又继续道:“除了我之外,哈维还有几个心腹,如果得不到他们支持,我很难接手野窟镇,成为新的老大。”
这一点拂晓倒了也想过,哈维作为在野窟镇经营了十年的土着,肯定有几名心腹。
而且越是底层,等级制度越是森严,尤其是这种难民营,见到利益被侵害,可能会化成疯狗一样撕咬别人。
“我怕……”卢坎看着拂晓的目光略微有些惊讶,于是停顿了一下,又看见拂晓淡淡的笑着。
“我明白你担心什么。”拂晓道,“你是怕他们不合作。”
卢坎点点头:“他们可能会怀疑哈维的死因。”
“不合作的人,我肯定不会留。
“我们静静等着就校”拂晓笑着道,明早晨整个波尔卡亚都会流传着,莱茵哈特同党被国王处死,尸体悬吊于城门之上的消息。
这一点是他早已经想好聊计划,既能够惩罚叛徒加以警示,又能够激起难民对贵族的激愤,一举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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