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词大会的热潮已经过去，大冬天的图书馆人并不多。

        唐果还是选择坐在傅言之的那个位置，依旧离的比较远。

        傅言之好像已经习惯了，也没有问她为什么选择其他的位置坐。

        在她坐下来的时候，还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这一眼看了许久，“你最近去哪儿了？”

        那语气，隐隐约约还带着些委屈，唐果认为她听错了。

        傅言之那面容冷冷的模样，怎么可能因为她最近没有来而委屈呢？

        “有点事忙去了。”

        “忙着做什么？”傅言之问，他差点就问，为什么要忙着见那些破产的家伙？李凡的身份，他早就查出来了。

        而被李凡整破产的人，他也是知道的。

        自然她去见了那些人，他肯定知道啊。

        他不会承认是偷偷的查她，他只是叫人去查了查那些被李凡整破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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