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战计划?什么作”
雷蒙德听罢一怔。
“呃,有有有!当然有!全在我脑子里,一大堆,全是精彩!容我整理一下写出来,马上马上!”说起来,雷蒙德以前在战场只是副将来着。希望他真能拿出几个像样的计划。
潼恩回头望着广场上持续宣传的布告员,喃喃道:“我在王城的朋友说的跟布告可不太一样。新侯爵——我们这里的新侯爵左肩中了一箭,被忠心的部下强行拖下火线接受治疗。他作为最高指挥官这么一退,由许多大小贵族组成的乌合之众瞬间变成散沙,溃逃如波纹般急速扩散。也不知是福是祸,幸好新侯爵及时接受治疗,那柄箭矢带强酸带诅咒经沙国高手狙击,几乎把心脏都融掉,万幸治疗及时保住一命。”
“而另一个侯爵——东境的,今天凌晨以叛国罪突然遭到处决。当时,他正在王城接受教皇冕下的亲自洗礼和款待。所有证据确凿,今早在王城的刑场大声公布并一一张贴。”
然而绝大多数人能获悉的只有口耳相传。
潼恩耸肩,表示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用人之际还要处决东境侯爵这种大人物。不合常理。
“调解小岛纷争的任务汇报如下。”安妮特向你再次行礼,说道,“我们一行人传送至祭坛巨口,再坐船前往无名小岛,返程也是如此,所以耗时略长。当我们抵达时,两国的村民也刚纠集完毕,双方都拿着弓箭、鱼叉等粗糙武器,火药味十足,械斗一触即发。”
“我们这边能言会道的很多,迅速劝住了双方村民,并说晕了沙国村民。”安妮特回想了一下当时狡辩的情形,“蛮复杂的逻辑。大概中心思想就是水在鹿里。”
“双方原本的主张是水归沙国,鹿归王国,但鹿吃了草,草在鹿里,肯定草也是王国的;鹿喝了水,水在鹿里,所以水也是王国的。既然小溪里流淌的水都属于沙国,那就是都预定为沙国,而到处跑的鹿也通用预定这一概念,那么,所有的水都预定被鹿喝。或迟或早,那么水就是王国的。”
“把对面的说蒙圈了。刚开始挺顺利,不知怎么,来自王国另一家冒险者公会的冒险者小队忽然抵达,开始搅局。搅和得沙国村民从蒙圈变成卧槽好像被忽悠了!什么也听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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