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爵,放手!快放手!”
东境侯爵死死抱住依兰德的腿,半拖着挂在马下。当然,骑马上山是很费劲的,但也比身披重甲的人脚要快。
无论沙恩芮怎么质问,瓦尔一句不吭,继续装作虚弱无力不能作答。
耐心,女神的耐心被一点点磨没了。实际上这沉默,比任何辩解都更加心虚。
女神因为痛心疾首,抬手捂住眼睛揉着眉间。这发展简直让她始料未及。
更始料未及的是,佐恩·库松趁着沙恩芮分心之际,挥舞刺链狠狠打在后者的脖颈。唔呃一声闷吭,生命女神不支倒地,脖子仅有半截还连着双肩上,被偷袭深受重创。
不光是因为分心,而且也因为年迈的老教皇实力要比姗汀弱,也就意味着如今负伤的佐恩·库松,反而比同样负伤的沙恩芮还要强一些。
嘿嘿的低笑着,姗汀扶着墙壁困难的站起身,肩膀和膝盖都残破不堪。
“还是一如既往的卑鄙啊。”
“这叫智取。比起我的事,你还是担心一下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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