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米听罢双手托腮撑起上半身,眼神里充满疑惑。
“很奇怪吗?”安妮特苦笑了一下:“我就紧随在我的神身边,有什么好不安的。”
唔,劳米眨了眨眼,左看了看安妮特,右看了看你,抬了半天的手指最终还是默默放下。有些话听上去出乎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就算全世界都崩溃又如何,你就是安妮特的全世界。
你仿佛很久都没有如此享受过一个安静放松的夜晚了,安妮特从来不会说东道西平添烦恼,无论何时一回身,她肯定会在你触手可及之处。
最近出了很多事,王城今天开始明目张胆的勒索军备,全国也开始进入战争时期戒严状态,压力很大,唯独今晚你的神经罕见的放松下来。真的,真的需要好好休息,明天才能精神百倍的继续做出英明的决策。
起身时,安妮特忽然向你问道:“主人,我有维生戒指,每天所需睡眠时间很短,如果您真的很在意那个画家的事,我可以替您去一趟地牢陪同潼恩进行审问。当然,我会尽可能模仿您的决策倾向。”如果安妮特自称第二了解你,谁也不敢自称最了解。
A,好,有心了。
B,算了,不去也罢。
听罢,安妮特恭敬行礼之后。无论你说什么,她都会去贯彻执行的。如今已经开始尝试主动执行你的意志了。
你们离开了卧室。
然后这里有个需要提一句的小细节——平常你是睡在城堡里的,但是今天睡在了公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