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没拆开看看?」——潼恩问。
「总觉得应该是劈云城相关机密。委实讲,我们对政治阴谋不太感兴趣,只觉得带回去就够了」——开拓史学家坦言。
很快,梅拉尼飞了回来,微笑着摇了摇头:“口袋没有徽章。大概是你们在水下争夺尸体时,被水冲丢了。”
万幸啊。若是装进挎包,就直接带回公会了。
阿黛尔默默记下了一行:「从郊外的事先准备,到书房的临场应急,此小队虽擅长追踪,却反追踪意识很低。」然后继续问道:“你刚才说瓦尔和依兰德怎么了?”
“哦哦,呃,是的,我书里这几页有写。”开拓史学家擦了擦汗。
“如果只用一个辞藻来形容教皇,那就是「野心勃勃」。我搜集到所有传闻佐据都显示,教皇自幼生活在男尊女卑非常严重的家庭,自己做不了任何选择,矛盾最终在被当成政治工具逼婚时爆发,她离家出走了。养尊处优的千金小姐很快就落入捕奴队虎口。这种无法掌握自己命运的感觉几乎从心中溢出,奠定了一名权力欲狂的基础。”她之后共情依兰德的遭遇,致使两人高压推进废除奴隶制的强硬国策。
“要的太多就容易挑花眼,教皇的心态典型如此。以她的感情心路为例,有吟游诗歌为证她睡过三名男性,或俊美,或强壮,或性感迷人,再加上毫无证据的野史轶闻应该共计十几人。有一个奇怪的现象,这些男性类型从不重样。哪怕是再花心也不应该如此兴趣广泛,可见……预知后续,我都写在书里了。”
阿黛尔扶额,买下这本书。
书里写道:「瓦尔教皇之所以这样做极有可能是在寻找自己心底真正的渴望。她想要的太多了,甚至不清楚自己倾慕的类型为何。委实讲,这种病态心理我也是头一次听说。」
“然后瓦尔确认自己不喜欢男性,于是转换了倾向,在试了十几次之后,她确认自己想要的根本就不是恋情。这才扯出来领养女婴事件。我可以非常负责任的说,当时的瓦尔教皇已经迷茫到了几近疯狂的程度,她甚至怀疑只有唤醒自己伟大母爱才能满足如戈壁般的心灵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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