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等着对方。
安妮特低声问旁边:“他们在等什么?”
“行礼。”潼恩压着嗓子解释道,“他是王国一人之下的大主教,按律不需要向子爵级别的贵族行礼,但实际上大多会微微点头致敬以示友好。而会长是子爵,如果属于生命教信徒则需要向大主教弯腰行礼,非信徒也需要微微点头以表敬意。现在双方都卡在这里,谁先向谁行礼都不好讲。”
“嘘,小声点儿。不是那样的。按上流社会的正式交涉场合来讲,应上级主动搭话,下位者主动则有冒昧之嫌。但如果按照战后和平协议惯例,败方先提出求饶和投降条件才合乎规矩。现在双方谁先开口都不合适。”
“原来如此。”安妮特懂了,果然不愧是你,思虑如此之深远,考虑如此之周全。帅的。
是的,你确实不便先开口。
……选择做多了,先开口要说啥啊!?
呵呵呵的一阵轻笑,大主教耸耸肩做出真拿你没有办法的姿态,然后张开双臂对你释放出善意的肢体语言,并高声呼唤道:“会长,不妨先下落,如何?”
三女纷纷皱眉,心灵联结交换意见。
梅拉尼:「以地主之谊和贵族身份,大人应保持着高高在上的姿态,岂能与败军之将平起平坐?如果敌方降将对你说,下马吧,咱们面对面谈谈,你也要下马么?谁是俘虏谁是主人?」
安妮特:「按律法,至少我们应该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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