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常,
你不是有意站在走廊上偷听,而是浴室真的就建在通往你卧室的沿途。
“劳米姐姐,你总算稍微有点笑容了,最近是不是有点没精打采?”菲艾尔汀的声音从浴室门缝传了出来。
劳米苦笑几声,说自己并没有什么事,一切挺好。
朱丽安说道“应该是被婚礼的喜庆气氛所感染吧。我主持过三次婚礼,这次是最有意义的。”顿了顿,她好像在回忆着什么,“第一次,女方还挺年轻的就在森林采集草药时不慎遭遇哥布林,虽然最后被救了回来,但从此神志恍惚再也没有恢复过来,她的男友一直不离不弃的照顾。我记得当时神殿拒绝主持婚礼的理由是新娘不洁;第二次,大约快四十岁的女男爵,新郎则是照顾了她十年的男仆,两人之间的爱情纯洁且忠贞。如果有一天我也能结婚,真的很羡慕他们那种不在乎世俗眼光,只在乎彼此的勇气。我记得当时神殿拒绝主持婚礼的理由是新郎曾经是奴隶。”
“这座城镇至今还跟奴隶过不去呢,说实话其实奴隶挺可怜……呃?”可能是谁暗暗提醒了一下,阿黛尔哑然而止,停了好几秒才继续说道,“对不起,我新来的,不知道菲艾尔汀姐姐以前也……失言了!”
能听出来菲艾尔汀的笑声里有着丝缕的苦涩“没什么啦,都过去了,我现在很开心。希望公会越来越好。”
“说起公会来。”阿黛尔用企图强行改变话题的气势说,“为什么我们没有训练场啊?市场和黑街都有给护卫、杀手的训练场,可更加需要的冒险者们却没有。”
呵呵几声,海瑟薇答道“有训练场没教官就只能用来训练发呆。公会刚开没多久。”
“果然还是有训练场比较好啊,否则有点怪怪的。拿着性命在实战里锻炼,能活着升几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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