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了……”圣武士单手扶额，懊恼不已的反复摇头，“我曾经是。当时我跟同伴们主要负责监督各地反奴隶制法案和反亚人种歧视法案的落实情况，但是……我和队长发生了争执。”

        “怎么？”

        “一句话就是我太年轻气盛了。队长的主张要一步一步慢慢来，不能搞得全国上下血流成河鸡犬不宁，奴隶制度涉及到多方各界阴森深邃的利益，种族歧视观念根深蒂固代代相传。但我当时却指责队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玩忽职守。当着不少贵族的面，一拳揍了下去。”圣武士面带苦笑，既像是在忏悔似的虔诚，又像是在说别人的事那般无奈，“我对当时自己的台词仍然记忆犹新──队长，你是错误的！也不知道当年，我到底打算证明什么是正义，还是什么是自我。”

        牧师安慰似的拍了拍圣武士的肩膀，对菲艾尔汀说道“当时光线昏暗没看清。但，变形怪戴的好像是……特殊的奴隶项圈。我以前在讨伐某位邪恶魔法师时，在他的庄园里见到过一只带这种项圈的地狱犬。那是用来像控制奴隶那样，控制怪物的魔法道具，价值不菲，也不是随便谁都能轻易使用的。”

        菲艾尔汀想不通“可，它为什么要伪装grén类，折磨奴隶？当时变形怪并没有发现你们吧。也就是说，变形怪平时就保持着女男爵的模样？这有什么意义吗？”

        “……可能是私人订制。”保罗露出回忆中的神情，喃喃道，“以前给罗伯茨道格打工时，了解了不少贩奴生意的事情。有的时候，为了给客户更听话的专属奴隶，奴隶商人会伪装成付定金的客人的外貌，代为亲自调教。这样卖出的时候，货物就已经是成品了。”

        亚当用手肘碰了碰保罗，后者立刻闭嘴，因为发现当着菲艾尔汀说得太详细了。“不……我也只是猜测。”

        其实，

        不可能是私人订制。

        朱丽安说过，这位女男爵与前奴隶真心相爱已经结婚，不需要也不方便订制专属奴隶。而且，女男爵失踪了，远在昨晚变形怪更早之前。

        真相隐藏在迷雾里，唯有继续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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