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蛮人已经冲到与安妮特足够近的距离。她没有着急与安妮特短兵相接,而是用比安妮特更加快的移动速度犹如比赛般的齐齐向左跑。她知道安妮特想干什么──拿野蛮人为盾,去阻挡弓战士的箭矢──不可能让安妮特得逞。安妮特始终绕不到野蛮人的正面,这意味着她必须同时面对三个敌人的攻击。
突然,盘旋于空中的鹰开始俯冲。完全不清楚这是什么原理,鹰张开利爪,在这么大的暴风雪里迅速精准的找到了潜行状态的你。
匍匐在雪地里,你本想找机会弄死那两个远程,但前进速度着实有些缓慢。于是你悄悄换成了弓,本打算射德鲁伊的,
现在抬手对上方松弦,改成射鹰。
鹰在俯冲过程中自转。虽然你射中了,但伤口太浅,扎在了鹰侧腹附近。俯冲的速度极快,你立即弃弓将剑尖朝上,原理上应该跟长枪兵反过来利用冲锋的威力克制骑兵相同,现在就只等着鹰自己扑死剑尖。
说时迟那时快,在最后的关头,你忽然察觉到事情好像有点不太对劲──鹰完全没有任何减速的迹象。一边保持着短剑斜向上,你一边向侧面躲闪。诡异的事情发生了,你被一只比公鸡仅仅大一圈的鹰狠狠撞飞!
向后翻滚足足三圈,全身深埋在积雪里。
当你立刻跳起来,发现鹰胸前流着血,但因为没有伤到翅膀,所以再次起飞。这只鹰依然能战斗,但你的潜行被破了。
德鲁伊对你射了一箭,又没射中,随即开始舞动双手念诵咒语。野蛮人用沉重的攻击将安妮特压制住,每挥下一击都会令后者身形摇晃,不过总算取得了最佳站位。弓战士微微垂下手中的长弓,高喊道“你挡住我了!走位!”
“废话,我又不傻!”
野蛮人始终尝试绕到安妮特的侧面,但进入缠斗状态后脚下的快速移动就难以生效了。她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总是不知不觉就站到安妮特和弓战士之间的连线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