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议长表亲惊了!
安妮特和露茜夏,从审判庭后面,共同走到了证人席。
议政厅在庭外只手遮半边天,严格控制所有能够作证的家伙出入,早就把冒险者公会和市场里数个有潜在隐患的人物远远隔离于审判厅之外,不可能在庭外随时等候传唤!一个守卫队已经够难缠的,绝对需要把你限制在孤立无援状态。
怎……
怎么回事?
副队长默默冷笑。因为这座城镇议政厅和守卫队一家一半,既然议政厅有能量将冒险者公会的职员拒之门外,当然守卫队也有能量把职员弄进门内。生死存亡了,彼此间的较量更应该毫无保留。
安妮特缓缓向执法队陈情
“我自幼年被亲戚卖掉,转手来到议长表亲家。作为一名奴隶,更作为一件商品,我接受了大量惨无人道却美其名曰培训的虐待。就是他!是他做了这一切!”
“反咬一口的该死畜牲!你叔父家把你卖……”
议长表亲原本想说安妮特叔父家卖小孩跟他有什么关系,说到一半就察觉到自己说漏嘴了在诚实之域的效果下,每个人只要稍微失去沉着就会立刻说漏嘴没人说过叔父还是姨母,他怎么知道的?
随即改口“就算确有其事又如何!那时,你还小,王国也并没有颁发奴隶废止法令,我何错之有?”议长表亲激动起来,指着安妮特吼道,“尊敬的各位大人,你们可以仔细看看,她脖子上根本没有项圈的晒痕或勒痕。无论如何,如果是奴隶就理应戴项圈,如果戴项圈就理应在脖颈留下痕迹。看啊,看啊!她没有任何印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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