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者微笑着将食指比在唇前。
“当然这两个字很危险,不要挂在嘴边为好。让我说个最露骨的假设吧18日,侯爵的孙女希尔瓦娜女士因黄金王冠引发的祸端而丧命,虽然她已经完全复苏,但仇恨还记着呢。您不需要铲除侯爵的孙女,也不能这样做。但如果离开五巷海湾时公会与希尔瓦娜女士关系严重敌对……非亲非故的,侯爵为什么不狡兔尽走狗烹呢?总不可能帮着您对付自己的亲生孙女吧?”
……
贩奴古城和周边几个城镇全是侯爵的领地,他只是想在寿终正寝前留下尽可能多的遗产给后代更干净富饶的五巷海湾,更多更强大的心腹帮手。
这可比在贩奴古城时复杂多了当时,你只需要考虑如何活着赢下去,而现在,你不仅要一直活一直赢,还要关心手段和结局之后的结局,否则你将成为下一个猖狂到碍眼的波尔茨,甚至被权力打发到鸟不拉屎的鬼地方,远离繁华与文明,最终被迫落草为寇。
两个接待员貌似武装完毕了。
“好,记住我刚才教的话了吗?”
“是的,战士靠装备,尤其低端局和高端局尤其如此。可……我不是战士啊。”
阿黛尔快哭了。她穿上了一件秘银锁子甲,普通武器根本砍不透,手里还握着一柄既像长柄匕首又像双筒短火枪的武器,不如说是在短火枪两个枪筒中间插了一柄刀刃。很奇怪的武器。
前排教官按住阿黛尔,宽慰道“不要紧,你把它当作匕首,这是任何人都会用的简单武器。短火枪威力巨大但射程糟糕,也是人人可用的简单武器。决斗中,不需要填弹,也没那个时间,只须考虑一击取胜。”
能否请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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