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蒙德又射了一箭,
血藤壶抱头弯腰,躲开了。这次不止雷蒙德惊呆了,连你也愕然了!
又躲开了?
“会长大人,您或许不知道……原来在战场上时,我能从我 方投石车的位置,射穿城墙上敌方将领的脑袋……现在居然在不足十米的距离连射失四次?”最重要的是,第四次时,血藤壶可是卡在无数金属尖刺之间,难以移动,居然还能仅凭弯腰躲过?
弓越硬,威力越大,速度也越快,离弦之后完全不亚于弩车一击。血肉之躯真的能躲掉?好吓人。
“……我们好像被将死了……”雷蒙德语气僵硬。
尽管安妮特还没能理解现状,但你发现你们的处境非常绝望。对面牢笼里的两个黑街杀手也有弓,只是暂时没有掏出来罢了,他们在等机会。
你突然举杖,施展舞光。在你们头顶上原本什么都没有漆黑中,出现了一个被法术勾勒出莹莹轮廓的黑街杀手。他屏住气息,一身黑衣与暗幕融为一体,悄无声息跳了下来。其实你根本没有听见或看见,只是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包括血藤壶共七人,如今却只现身了三人,另外四个当然是找机会伏击。
惊险万分。雷蒙德的巨剑踩在脚下,只能掏出长剑应对,勉强挡住散发着恶臭的匕首刺击,他发现,果然,血藤壶和旁边的手下齐齐掏弓!
雷蒙德撞开身旁的杀手,尝试抬弓,血藤壶却马上收弓低头。杀手再次刺过来!雷蒙德再次举剑招架,血藤壶又抬弓瞄准。这让雷蒙德一点脾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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